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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易博客:http://oyw1119.blog.163.com/,我将暂时离开此地。
关于写博客的意义,我认为记录生活,感慨身世,还不如对别人,对某事发表看法,无论哗众取宠,还是竭诚启发自我思辨力,总之,本人将斩钉截铁,与自己决裂,不谈私事,不论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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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诞生已经
诞生的你的死
已经不死的你
的诞生已经诞
生的你的死已
经不死的你
一棵树与一棵
树间的一个早
晨与一个早晨
间的一棵树与
一棵树间的一
个早晨与一个
早晨间
那距离必有二倍距离
然而必有二倍距离的 -
“你是谁的迷”,今天被这个突来的问题难倒了,顺便发问,回不回答,随意。
曾有一次面试,面试官问:你是怎样的人?我当时就傻眼了,我这二十几年来几乎都没思考过这个问题,通常情况,都是我在明里暗里对别人品头论足(但我极不情愿被人议论)。可以说这个问题所包含的哲学范畴部分,直敲打拷问我的灵魂。现在想来,当时大可不必窘迫,何必让诚实弄得自己千疮百孔。
这次也是同样意义的问题:你是谁的迷?在这个人们普遍缺少信仰的国家,在这个处于“社会主义”制度下,连马克思主义都成不了信仰的地方,我究竟是谁的迷?我喜欢过的东西千千万,仍然热情不减的事物屈指可数。
我感觉自己的成长另一个侧面是沿着这样的轨迹进行的——四年级前信仰父母,稍长大点就开始顶嘴信仰咸蛋超人,大空翼,再长大点港产枪战片,武侠剧里的刀光剑影,之后开始迷上某一类书本,某一个明星,某一些作家,某一堆导演,再后来将这些统统抛弃,然后再也思寻不出我是谁的迷,谁是谁的迷。有一次在一个同学的博客中看到:我只崇拜自己。我潜意识觉得她是上帝附身,或者其他什么附身。
是的,因为最近见到的一些事情都出乎意料,我不知道是世界在变还是我本身在变,用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来验证,相当于是——你在变、我在变、我们在变,然而这些又都是处于相对变化或静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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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易首届奥斯卡——广大帮合影 - [木须记事本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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裹着厚实的大衣,走在寒风凛冽的夜晚,在熟悉的转角处驻足,在忽实忽虚的灯火中,我仿佛又看到当初一见如故的大学。
很多人都会问我大学收获了什么,我总不假思索地回答,我收获了知识,友情和爱情,学会了思考,当然还有一堆不能言尽的烦恼。
友情,让我们不孤单
翻阅军训时的日志,读几段:
依然是讨厌的晴天,生活依然是延续高三有条不紊的轨迹——早睡,早起,秉烛夜谈。而白天的生活是:暴露在猛辣辣的太阳下,今天发觉整张脸仅有眼睛框遮蔽的一小块是原色,其它部分都像是烤焦了。而今天运气似乎迟到或者早退了,水壶漏水,下身全湿,口干舌燥,这就是所谓的“资源分配不均”。有哥们借我水喝,隔壁宿舍的,左床铺,右床铺还有对面床铺,都解囊相助。
后来我有了更多的朋友,我们在节目里一起庆祝,在周末一起吃饭,外出。有时候我竟然好奇:当年那个整天想家的我为什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?起初还以是变成熟暗自庆幸,后来觉得,大概是我们不再孤单了吧。
爱情,别人说你也有
很久以前,我问别人我有爱情吗?她说,你有了,从此我们就分手了,然后有了爱情。但后来我收获了更多爱情,比如村上春树小说中的百分百女孩,列夫托尔斯泰笔下的安娜卡列尼娜,胡塞尼生活中出现过的阿富汗女孩。虽然我确定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爱情,但我确信我曾像享受爱情一样迷恋书本与知识。
也许别人对我们说的:在大学我们还得有爱情,我们都有了。
思考:作一手托腮的姿势
图书馆五楼沙发旁吊着两幅画,一副是罗丹的《思考者》雕塑画,另一幅是“问号”,里面是个迷宫,里面站着一个孤立无援的人。我感觉这两幅画形容得特别贴切我的生活状态:一边思考,一边疑问。比如我究竟要如何取舍协调额外的专业实习与满满的课程,,究竟是和大家交流获得快乐,还是一个人独自宁静。事实上,我们没有选择,我必须花双倍的时间和精力,做好两者。
我的第三个“分号”
我习惯在一个学年的结束,为自己画一个分号,但是想到下次便要为自己的大学生活画上句号的时候,我会觉得抓住时间和机会是必须的。在这些分号中,有很多感叹号,省略号。时光溜走真快啊,但回忆起来心里是踏实的,因为我与我的大学曾如此心心相惜。
